这傻瓜一天到晚就知道练剑不肯多陪陪我,师兄,我真的好想你啊……彩云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嘴角和琼鼻开始流出大量的血水,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方应看坐在潭水边手中玩弄着从彩云菊肛中取出的满是粪水和血水的飞弹,一旁石上的彩云的玉体已经变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头浸湿的黑色秀发掩住她的脸像是在维护自己主人最后的一点尊严,身下的潭水已经染成了一片红色。
这就是敢开罪我的人的下场,方应看冷笑着看着彩云的尸体,他只会对他真正重视的人有爱,而伍彩云只是一具供我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此时方应看身后一声轻响,面具人阿杜已经跪在他的身后了:“少主,殷乘风和蓝元山打了个平手,当时周白宇躲在一边暗中窥视,我看他已经把手伸到了剑柄上,看样子他是想偷袭,只是殷蓝二人罢手休战他亦未曾出手,看来我们下的药量还不够,这小子居然还能控制住他的邪心。”
“算了,这也没什么,我把这尸体挂在这竹林里,然后你想办法引几个樵夫路人进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方应看狞笑着穿上衣服把彩云那双小蛮靴放入怀中留念,将她赤裸的玉体提起,此时阿杜才看清彩云的下身赫然开了两个茶杯大小的血洞,里面的血水混合着潭水溢出实在是触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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