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酒吧里,精液、淫水连同酒精混淆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色情气息。
斑驳的地面上水痕与黄白的秽物反射出霓虹的彩光,花火踢踏着小木屐从容路过,踩在上面发出“噗叽”、“咕唧”的粘稠声响。
a区的边缘散落着十几个酒瓶,银狼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地,银色的螺旋卷湿漉漉的黏成一团,刘海与发梢凌乱的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浅灰色的双眸早已上翻露出眼白,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唇缝里吐出来,不竭余力的喘着粗气。
娇小的躯体时不时痉挛一下,双腿哆嗦抽搐,秀气的玉足紧紧蜷缩,沉浸在难以平息的余韵中,啼出“呼、哈……宰了你们……”这种半死不活的悲鸣。
“呜……咳咳、呼、呼……该、该死的劳伦斯……我绝对、绝对饶不了你……累、累死我了……”说出这句话,银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话中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言说的疲惫,她手动拉下墨镜遮住自己浮上一层水雾的眼眸,胸口那两颗充血硬挺、被捏的红肿的蓓蕾随着娇小的乳肉剧烈起伏,勉强荡起一层不算明显的肉纹,少女的阴唇红肿外翻不断翕动,流出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菊穴也是松弛的惨不忍睹,以花火的视角来看,或许能把整个手掌塞进去?
b区,阮梅遍布精斑的雪躯同样经历了一场大战,她无力的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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