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之前的高温,似是而非的折磨更让卡芙卡难以忍受,强烈的瘙痒和刺激几乎让她失去理智,脑子里一片空白:卡芙卡扭动的动作越来越癫狂,可徒劳的挣扎怎么样也得不到回应,她哭嚎着忍受敏感脚心上传来的奇痒,不断用脑门儿磕碰着草地,试图把自己撞晕过去。
符玄在一旁看的额冒冷汗,细腻的雪背感受到一阵清凉的微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默默咬牙在心中祈祷射向她的箭矢能歪一点,或者那两个恶魔多把注意力放在卡芙卡身上。
不等那阵奇痒散去,又是一把箭矢砸在了卡芙卡的菊穴之上,伴随着沉闷的碰撞声,一团冰寒之气将她的排泄器官冻的仿佛失去知觉,浮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
“呜啊、呀啊啊啊啊——!!!”卡芙卡剧烈地收紧菊穴,扭动着被铁钩固定的四肢;本该灵动的眸子骤然往上翻,露出满是血丝的眼白,凌乱的紫色秀发与泪水和涎水一起随着晃动的脑袋被甩的四散纷飞,那凄美的惨叫声已经沙哑到难听的程度了。
“啧,居然失手了。”科达不爽的挠了挠头,然后又捡起一根箭矢,这次他不用弓,徒手抛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巧合,果冻箭矢没能进入符玄敞开的菊穴,却落在她佩戴有乳环的敏感蓓蕾上;这次的触觉不是瘙痒与温度这种小儿科,而是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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