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小花火酿出来的好喝。”
“诶,明明是符玄的酒更好喝!”
“我倒是更喜欢镜流酿的酒,不过这女人就算脱光衣服撅着屁股我都感觉瘆得慌。”
“说起来,托帕好像屁穴还是处女吧?找个机会撅了她?”
“好主意,还有霍霍,那小狐狸实在是太可爱了。”
几人相视一笑,喜悦的气氛迅速扩散影响了更多人,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在意银狼那张涂满泪水与唾液的凄美容颜。
……
“唔……嗯嗯啊……呼啊……哈啊……”幽深昏暗的房间,借助跳动的烛光能看到一团黑影正辛苦的扭动身体,媚入骨髓的呻吟声经久不息。
“好、好痒……嗯嗯啊啊……下面……好难受……可、可恶……那该死的家伙……”花火戴着眼罩,香舌探出嘴巴反复地舔舐唇角燥热的温度,两只白嫩的胳膊反缚于背后,一阵阵挣扎让手铐在布满香汗的雪背后响个不停。
上身已是如此秽乱,可她的下半身则更显狼藉,一条铁制的贞操带护住她愈发瘙痒的下体,让她夹在一起扭来扭去的莲腿感受到强烈的空虚,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源头能看到大量花汁从贞操带的边缘潺潺而流,在股间拉扯出大量银丝。
就在昨天,花火趁着科达酒醉的时候拿着一把匕首进行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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