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精挑细选很久,翻开的牌面上,赫然是一张梅花三。
人群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爻光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指尖幽光闪烁,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现场所有人都打晕。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最终,心中羞愤的爻光只能接受现实,颤抖的指尖摸上内衣的系带。
银发美人的动作有些僵硬,指尖几次都没能解开背后那根细绳。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快脱快脱”,还有人已经在和身边的同伴打赌她下面有没有阴毛。
当那件素白的内衣从肩头滑落时,爻光的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下,装出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刻律德菈直呼内行。
赛飞儿的猫耳轻轻抖了抖。
她的目光在爻光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望向那张赌桌中央的牌堆。
“爻光大人,您只剩下内裤了……”赛飞儿的目光上下扫了扫,舔了舔唇,“大概还能再脱一次?要不要把鞋子也算上,正好让大家看看你的脚有多漂亮,现场肯定有一个很恶心很变态的恋足癖!”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尖刀刺中了爻光与科达最敏感的神经,机械奸警告一次。
爻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中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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