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你坦诚的样子真可爱。”阮梅微微翘起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挑逗,“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春,想男人了?”
“才没有……不要用你不知检点的内心去揣测我!”
镜流羞恼的歪过脑袋,浅蓝色的马尾甩出一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弧度,脸颊的绯色更深了几分;视角转变,镜流在阮梅的床底下瞄到了半透明的、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培育箱,急于转移话题的镜流便指着箱子询问道:“你床底下的箱子是什么……是在贡献度商城里买的东西吗。”
“那是我新培育的小玩意儿。”阮梅赤着脚走下床,用系着银色铃铛的裸足将培育箱勾出来,语气变得严肃和玩味,“这是我之前雇了赛飞儿从色情森林搞到的触手幼体,我改变了这些小家伙们的基因序列,它们对雌性荷尔蒙变得更加敏感了,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好奇打开箱子,不然咱们两个都会被搞到脱水崩溃的!”
今天轮休、也就是没高潮过一次的镜流听了这话立刻就心痒难耐,肥厚的阴唇下意识收缩,分泌出一股晶莹透彻的淫水,顺着瓷白的大腿流出一条蜿蜒色情的水痕,打湿了毛毯,让透着淡淡青筋的脚背白闪出冷色调的光。
“潮吹到脱水……吗?”
因为期待,镜流的声音变得沙哑,她没戴眼罩,那双猩红的瞳孔隔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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