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国际机场·女奴托运专区入口。
藤原绫音跟着梁文光走入专用通道,冷白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与金属的凉意。
通道宽敞却封闭,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轻响。
工作人员——两名三十岁左右的自由女性,制服灰色,一人持平板,一人戴手套——迎上前来。
首席工作人员核对绫音的正式女奴编号与梁文光的身份证件,系统扫描项圈后确认。
“编号81-20340515-20531028-86-374,确认。 健康声明已上传。 ”
她将一个银色电子手环扣在绫音右手腕上,手环冰凉触感让绫音瓷白肌肤起一层细小鸡皮,环上led灯闪绿,记录脉搏与位置。
同时,将一张《女奴托运办理卡》(薄塑料卡,印有提取码、二维码与东京机场提取区位置)递给梁文光。
“先生,托运手续已启动。 您可以离开了,抵达后凭此卡提取。 ”
梁文光点头离开。
绫音杏眼低垂,瓷白脸颊浮起一丝极淡绯红,h杯水滴乳在风衣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工作人员带她进入右侧独立准备室。
房间恒温26度,空气净化却带着微凉,地面防水防滑垫,墙上无死角监控灯闪烁红点。
“请脱掉所有衣物与饰品,放入航空专用密封袋。”
绫音指尖微颤,却动作优雅。
先脱风衣,布料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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