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单手提起客厅角落那个原本用来放置道具的沉重金属柜——至少六十公斤,以前他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挪动。
现在,他左手随意一勾,柜子就离地半寸,平稳悬浮,像提着一只空纸箱。
力量。
纯粹、原始、毫无保留的力量。
它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肉纤维间奔腾,又像岩浆在骨髓里缓缓流动。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重新激活,每一根神经都比以往敏感十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搏动时,血液冲刷血管壁的细微震颤,以及那股热流顺着大动脉一路向下,直达指尖、脚底。
梁文光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昨夜的疯狂不再只是肉欲的放纵,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证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现实碾压的穿越者。
过了几天。
下午。
房间里恒温26度,红光灯调至最低亮度,像一层薄薄的血色薄雾笼罩着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皮革、蜜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浓郁却不刺鼻,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这里的主宰者是谁。
夏小雨跪在防水地垫中央。
她今天没穿丝袜,只戴着主人昨晚亲手扣上的浅粉色项圈,项圈前端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她每一次轻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双手反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