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她已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阴蒂被贞操带压着,肿胀发热,却无法触碰;蜜液越流越多,积在挡板内侧,湿腻得让她双腿发软。
她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却只让挡板更紧地压住阴蒂,快感更强烈。
乳头挺立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轻晃,刺痒感持续不断。
苏婉宁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继续叠衣服。
身体完全发情,却被贞操带彻底封死,无法自慰,无法释放。
只能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一点点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苏婉宁整理完主卧衣柜后,回到女奴房。
房间灯光冷白,空气凉意袭人。
她赤裸着躺在上铺铁床上,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仍穿着,贞操带紧锁下体,挡板压住阴蒂和阴唇,内侧早已被蜜液浸湿,黏腻得让她每动一下都感觉到那股被封死的空虚。
下午的发情余波还未散去。
下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阴蒂肿胀发热,渴望被触碰,却被贞操带完全挡住。
她试着夹紧双腿,想用摩擦缓解,却只让挡板更紧地压住敏感点,快感更强烈,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障碍。
她翻了个身,双手本能地伸向胸前。
掌心复上那对j杯巨乳。
乳房仍带着上午跳蛋和下午媚药的余韵,皮肤滚烫敏感,指尖刚触到乳肉,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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