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出去的乳房尤为硕大,大腿也因为是三姑的腿是:“摸起来让我舒服极了。”
如果是翠花那得摸到大腿根部才有同样的效果了。
偷情的前提往往是无法通过正当途径获得性满足,要不是没有结婚,要不是结了婚的鸡巴不管用,活寡也好,怨妇也罢,人总是在“不要”和“不要听”之间狼奔豕突。
三姑的意乱情迷迎接的不仅仅是“亲侄子的火热的精液”,还有对着亲侄子慢慢诉说憋屈的往昔。
自己男人名符其实的“蔫”了,被小叔子借种后逐渐冷落了。
这其中最重要的讯息是并没有什么“始乱终弃”,也没什么“惨不忍睹”,有的只是生活就是一个磨盘,生活就是一把螺丝刀,缓慢地让人变得粉碎,缓慢地让人觉得被旋转到窒息,如果一旦濒临失去知觉就会松开一小会,譬如三姑遇见了“我”,人生从来没有什么痛快,人生便是一场凌迟。
三姑的真正失身是在惠芝出现之后,这个时候的水到渠成在于三姑必须加入到真正被肏的地步,因为也只有这样,“我”给予三姑的才是真正的占有,也就是开始真正的分担。
而我出现的体贴,耐心也是连在惠芝身上都没有的。
先是把对方的脸包住,缓解心理上的犯罪感;然后是不摸不看地肏,哪怕其实三姑无法抗拒;在大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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