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课堂十几人一组,走过那曲水亭街进入圆形拱门,又是一座清雅居。
刚走进门,里面已是三三两两坐在了一处,见有人进门不约而同的停下话头看了过来,见是顾宁,大多又讪讪一笑继续各自的话题。
他们都是有志之士,哪有心思跟一个姐控厮混闲聊,天天做一些女子衣裳哗众取宠。
江银儿虽美,但无人会去认同一个男子做裁缝,姐弟俩身份卑微,即使江银儿修为力压所有生员成了墨系的大师姐,依旧会有人轻看几分。
至于有几分是对人求而不得的羞恼,无人可知。
顾宁对此早已习惯,自他的金手指到账,是怎么看都无法提升自己修为的资源系统后,便没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没必要,阿姐的软饭不香吗?
私底下由着自己肆意亵玩,对外又是风华绝代的女修。
这些同窗再怎么看不惯自己,那也不是阿姐的一合之敌。
这里大多都是富家子弟,潇湘书院近千学子鱼龙混杂,大多数稍有修为的家伙都会用书院学子玉牌,里面是有个很小的储物空间,亦是他们的学士凭证。
笔墨纸砚,罗列于桌上。
今天是教授书法的齐夫子,为人亲和喜与学生笑谈古今旧事,就是容易上头,堂堂夫子总是容易与人争个急赤白脸。
顾宁端坐桌前,静静研墨,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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