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鸡司鸣刚起了头,江银儿便醒了过来,她对清晨和夜晚的感知愚钝,但对声音和触觉则极其敏感。
身下难挨干裂的痂块令人心痒,江银儿红着脸暗自咬牙,她在睡梦中听到了顾宁的起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便只好继续装睡,没想到真的睡了过去,转眼天露鱼白,落得一身尴尬。
怎么办?要起身去清洗吗?
宁儿的东西全弄在了自己的睡裙内侧,也不知道有没有浸湿被褥…至于她自己的,江银儿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嘎吱。”
房门声响,顾宁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房间,穿戴还算整齐,只是没有穿外袍,头发也未束发戴冠,随意披在肩膀潇洒垂落。
“阿姐,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
听到这话,江银儿也没办法继续装睡,夹着大腿忍耐那股难挨感觉缓缓撑起身子,清冷的玉人带着粉意犹如初开桃红,美艳掺杂着淡雅。
她直起身子,面向顾宁愠怒道:“坏东西。”
顾宁笑着两步走来,将水盆放在床底,凑到江银儿的身前,“哪里坏?”
“你还问!”
顾宁最终没知道答案的机会,他将手伸进被褥打算将江银儿的小腿拽出来,许是寒凉触碰到敏感的肌肤,江银儿没了思虑,不顾身上的粘稠开始反抗。
白嫩脚丫没有昨夜的粉红,嫩白如粉藕的赤足,踹人极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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