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草儿从高潮中悠悠转醒时,她发现儿子正在用她的秀发裹着大肉棒打飞机,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浸泡在精液中一般。
“妈妈,你醒了?来,快接好,射完这一发离包浆仪式就差最后一步了。”朝暮笙一边对着美母的俏脸喷射着精液一边给她带上项圈。
听着儿子的话艾草儿有些诧异,包浆仪式!那不是私奴认主时的仪式吗?
根据古老的传统,每个女奴被人买下成为私人女奴时,都要全身赤裸,仅带项圈接受主人的精液洗礼,全身和三穴被主人的精液浇灌包浆,意喻被主人全部占有,从里到外都成为主人阴茎的奴妻,同时也提现了主人肉棒的强大生育能力,可以射出足够浸泡女奴的精液。
“臭儿子,人家还不是你的私奴呢!你这么胡闹也不怕伤了身子!”艾草儿感觉着自己的全身沾满了儿子,旗袍和丝袜早已被精液净透,皮肤也上挂着粘稠的精液,甚至连发丝里都沾满了浓精。
惊人的射精量让他心疼起儿子的身体,不由的一阵娇嗔。
朝暮笙看着娇嗔到美母,深深的将她拥入怀中,望着她的眼眸深情的说道: “不,妈妈,不管你是不是我的私奴,我都已经认定你这辈子就是我的母奴妻了,在这除夕夜我要彻底占有我的新年礼物,我觉得只有通过包浆仪式,用精液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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