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蓝火说得那么乱,聂北的心都揪了起来,还真担心外面那些和自己有关系又或许没关系的美女有什么三长两短。
“?!”
忽然一声仿佛炸弹一般炸开,单间那薄薄的木门轰然被狂暴的内力震碎炸裂,飞洒的木屑仿佛激射的飞针一般四射,只剩下一条内裤的聂北出于男人的本能飞快的掩护在受伤的蓝火的身前,帮她把所有的木屑全部阻挡在外,背后顿时被刺得血肉模糊,虽然痛,但聂北心里有个侥幸的声音:还好没射在美人的脸蛋上,要不然……
一个阴邪的声音传来,“现在才想皱是不是有些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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