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其实和一楼也没什么大的区别,要说有的话,就是二楼里的人穿着好很多,而且大多数是些年轻人,看样子都是读书人,聂北一上来就能感受到那股酸儒味,大冷天的拿着折扇子,不酸谁酸?
二楼依然难不倒聂北,五分钟搞定,依然是宋巧巧代笔,在那些才子目瞪口呆中聂北拖着宋巧巧的手再上一层。
在这一层的人不多,但都是些文雅的人,或站或坐,品茶解对,好生潇洒,当然,也有不文雅的人,比如刚刚上来的聂北,聂北就不是个文雅的人,起码那衣着怎么看都文雅不起来。
这些整天以结交五湖四海才华之人为荣耀之事的才子都不愿意和聂北搭讪,当然,聂北也乐得清闲,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搭讪,而是为了“有赏”两字而来,准确点说是为了银两而来。
在才子的心目中,聂北这一“理想”也实在难登大雅,俗了点,上不了台面。
他们可是为了一睹温家三小姐的芳容而来,吟诗作对会佳人,这境界怎么都比聂北吟诗作对讨“封赏”高里去了。
三楼的对子难度比一、二楼的高上了不少,其中最难的莫过于: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不少才子能把其他九个上联对出,惟独被这个上联难住了,本来聂北对这个上联也是不会对的,起码一时间对不上,可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