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嫌脏吗!”雪儿看着枫儿的行为是又羞又恼,但枫儿根本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吸溜吸溜”大舔特舔,不一会儿,薄薄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沾满了枫儿的唾液,雪儿也敏感地蜷缩起了脚趾。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写?一个被征服者?还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沟通无果,雪儿放弃了狂舔自己白丝的枫儿,羞怒地问我。
我微笑:“希望雪清绝小姐能以一个客观公正的态度叙述这个故事。”
“哼!”雪清绝嘴角微微一勾,皓腕微动,一行行不似女子的大气优美字体于纸上流淌。
‘x年x月x日,仆人毛进和雪家少爷、风家少爷出门游历。’
写到“仆人”这个词时,雪儿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面色平静,照常轻轻盘着雪儿的尾巴尖。
‘他们被诡异黑气袭击,雪清绝、风无双变成了女子,毛进昏迷不醒。’
写到这里,雪儿抿紧了唇,想必是回忆起这个一切噩梦的开端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抬手准备继续写下去,我却挺起胸膛顶了顶她的精致雪白玉肩示意她停下,同时伸出邪恶的大手撕下了她乳房上的两片透明创可贴,捏住了两颗殷红羞人肉豆。
雪儿惊得尾巴都弹了起来,她感到大事不妙,虽然害怕却表现得故作镇定,她警惕地问:“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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