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羞辱,她本来应该暴跳如雷,但她现在浑身酸软,脑海里汹涌的情欲浪潮奔涌,思绪出现又被撕碎,脑子里甚至容纳不下一个完整的念头,这种情况下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她面对我的羞辱只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了。
虽然她低头了,但是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现在是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了。
两根手指时而合力进攻,盯住小穴的某块软肉猛戳,时而分散偷袭,为蜜穴两侧的肉壁挠痒痒。
雪儿的态度也不复刚才平静,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伴舞”起来。
当我猛戳时,她会“啊”地一声,疼得从床上跳起来。
当我挠痒痒时,她会弯下腰,捂着嘴,努力让丢人的娇喘声小点。
…………
就这样,直到爱液沾满了手臂,浸湿了床单,我才把两根手指从雪儿的小穴里拔出,她都已经翻白眼了,嘴巴里也发出不明的“赫赫”吸气声。
再玩下去就要出问题了,我最后把雪儿小穴里溢出的爱液涂仔细抹满她的大腿和脚丫。
就像是自然界的动物用体液标记领地一样,我暗戳戳地想。
把光溜溜,湿漉漉,翻着白眼,还吐着舌头的雪儿抱起丢到一边的沙发上,换了一张新的干床单。
我转头看向观赏了许久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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