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也正赤身裸体,嘴巴绑着布条,以头朝地脚朝天花板的姿势被绳子倒吊着固定在空中,鸡儿的高度正对枫儿的脸。
因为血液逆流,我此刻有些微微头晕。
她们只是不能伤害我,其他百无禁忌,然而伤害的判定太宽广了。
那么问题来了:异性之间,为了调情产生的轻微痛苦算不算伤害呢?
答案是不算。
枫儿带着冷笑靠近我,把脸凑近我的下半身仔细打量,似乎要把我鸡巴上的每条纹路刻进脑子里以便日夜诅咒:“呵呵,真是丑陋的肉虫啊,好想把它剪掉呢~”
就是这个东西之前在她失去理智的状态下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夺走了她的处女,把她骄傲的男性尊严从高高的云端拽下,按在地里狠狠践踏。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谁不知道她风无双的风流多情,论及玩女人技巧之娴熟,身边的狐朋狗友谁不叫她一声风大哥,她一直认为,女人就是男人最精美的玩物。
可现在,轮到她这个过去的施虐者在别人怀里以女人的姿态恣意高潮,淫水四溅时,她感觉到了滔天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她没法不去回想那次野战里感受到的灵魂飞翔的感觉,那生平首次的女性快感却一举超过了十几年间玩女人感受到的所有快乐,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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