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至少也要想办法持续三天。”
喔喔,好严苛。木场也因为刚才那句话,表情充满斗志。
“我、我有条件限制还只有十秒怎么办……”
我战战兢兢地如此说道,总督大人瞄了我一眼:
“你要从头开始锻链。白龙皇的禁手(balance breaker)可以维持一个月喔。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差距。”
一个月——和我的十秒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明显。但是有了具体的目梁,我也比较容易理解。
接着阿撒塞勒看向朱乃学姊:
“你还是恨我们——不,恨巴拉基勒吗?”
——那个名字,是朱乃学姊的父亲——对了,朱乃学姊的父亲是阿撒塞勒的部下。朱乃学姊带着冰冷的表情回应:
“我不打算原谅他。因为妈妈是他害死的。”
“朱乃,你投靠恶魔时,他什么也没说喔。”
“那当然。那个人根本没资格说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也不应该过问你们父女之间的事。”
“我不把他当成是父亲!”
朱乃学姊说得斩钉截铁。
“这样啊。不过我觉得你变成吉蒙里眷属并非坏事。如果你投靠的不是吉蒙里,巴拉基勒的反应大概也会不一样吧。”
“…………”
朱乃学姊没有回应阿撤塞勒的发言。她只是默不作声,表情看起来相当复杂。这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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