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搭在小腹上,缓缓摩挲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再过不了多久,那辆熟悉的跑车就会悄无声息地停在原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带着她最熟悉的气味、最熟悉的力道,把她重新填满。
光是想象着那画面,她就觉得身体一阵发软,下腹隐隐泛起了酥麻的湿意。
小腹深处似乎还留着前几次的余韵,尚未彻底散去的温热感一点点从里往外蔓延开来。
指尖滑过皮肤,她垂眸笑了笑,像在安抚,又像在欢迎。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刘长安的种,她比谁都清楚。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恰好在排卵期,被他故意算计着狠狠射满的夜晚。
她那时还天真,以为只是一场激情,没想到这压根是个局,一步步把她困进了今天这个牢笼里。
意外怀孕,慌乱无措,然后是马本伟一句“别怕,我替你兜着”。
兜着?不过是让她顺势嫁给刘长安,用婚姻做遮羞布罢了。
说白了,她连刘长安这场婚姻,都是被他设计着走到今天的。
安暖不是没恨过。
刚意识到的时候,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耍得团团转。
但人是会累的。
恨着恨着,也就习惯了。
马本伟是什么人,她早就看明白了。
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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