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已经硬挺,在薄薄的旗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开来,就连未经人事的蜜穴也在不停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马本伟啐了一口,眼神不屑地从她微颤的唇瓣扫过,最后定格在她攥紧盘扣的手指上。
他浑身散发着街头混混特有的痞气,身上的廉价t恤随意敞开着,露出虬结的肌肉。
呸,死得很惨是吧?
他阴阳怪气地拖长声调,咧嘴露出一口烟渍牙,就凭你这骚样,谁他妈信啊?
他的嗓音沙哑难听,带着市井流氓特有的痞气,像只发情的老鼠般死死盯着她。
安暖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珍贵的旗袍面料被抓出了褶皱。
她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烟臭的男人,眼神中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操,装什么呢?
马本伟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用肮脏的指甲划过她的下巴,呼出的口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脸红得跟个烂柿子似的,还在这装清高?
他整个人往前逼近,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安暖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掺杂着劣质烟草和酒精的臭味,这味道让她想吐,却又莫名其妙地让她浑身发软。
咋滴?
是不是欠操了才来找老子?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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