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绝命崖。
这里是整个修仙界最寒冷的地方,常年罡风呼啸,滴水成冰。即便是元婴期修士,若无重宝护身,在此地也待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毙。
但此刻,在那终年积雪的崖顶之上,却盘坐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陈默。
他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早已不再束起,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铺散在洁白的雪地上,与周围的苍茫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黑白对比。
他身上的白衣更加残破了,露出大片大片比冰雪还要晶莹剔透的肌肤。
那些曾经并不算狰狞、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长出来的嫩肉粉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呼……吸……”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微弱到连面前飞舞的雪花都不会被吹动。
并没有在运功。
或者说,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本身就是即便在进行最深层次的魔功运转。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个小小的“陈默”……也就是他的魔婴,正如一个贪婪的婴儿,正抱着那团从无相淫尊那里夺来的本源,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并不像是修炼,反而像是在某种极为私密的场合里,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吞吐动作。
随着魔婴的吞噬,一股股阴冷、粘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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