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
“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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