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些淫词浪语,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混合了母亲、妻子、妹妹以及那个仇人身上浓烈欲味的空气,任由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腐烂。
“扑通”一声。
不是陈默不想站着,是那股粉色雾气钻入鼻腔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野兽麝香的麻醉感,顺着脊椎大龙直插尾椎,逼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那片虚幻而黏腻的红毯之上。
视线中的景象扭曲重组。
萧天霸和三女并非消失,而是端坐在了高高在上的云端看台,如同戏园子里的看客,正满脸戏谑地俯瞰着场地中央这只待宰的羔羊。
而在陈默面前,黑暗并未笼罩太久。
“呼哧……呼哧……”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未消化的腐肉臭味,热辣辣地喷打在陈默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的脸颊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
伫立在他面前的,是那一根早已充血至极限、长满暗紫色血管网络、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猩红兽鞭。
巨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绝望的倒钩结状,顶端的马眼如同一只贪婪的独眼,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粘稠、腥臭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长丝,滴落在陈默那尘染的白衣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不……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