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脑海里母亲受辱、身体被那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野兽随意玩弄的画面;一边是自己躲在这个阴暗的废墟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被迫用自己这只如玉般漂亮的手,去套弄这个连女人手指都不如的废物器官。
“呜……”
陈默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闭上眼,但越闭眼,脑海里母亲那痛苦却又被迫迎合的表情就越清晰。
“娘……对不起……儿子是个废物……儿子救不了你……”
羞耻感像是一把把滚烫的细沙,疯狂摩擦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太细了,甚至手掌握起来都觉得空荡荡的,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圈住。
但他还是动了起来。并非自愿,而是被体内那股邪火逼的。
动作开始加速。
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电流感差点让他当场尖叫出来。
脑海中,萧天霸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回荡:
“陈夫人,你的嘴真软啊,比你那废物儿子的骨头硬多了!”
林氏那压抑的呼吸声在感知中被无限放大。
动作越来越快,快得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这是否算得上“爽”,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感就已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因为过度紧张、过度刺激而导致的括约肌极速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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