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尴尬的说:“你其实平躺着就行了…”
我脸一红,猛然想起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像狗一样似的爬在床上。
为了挽回点面子,我连忙找借口,“只刮前面会看起来会怪怪的,你把我其他地方的毛毛也一起顺便刮干净吧?”这两天没有刮毛,由于撅着屁股高高的,屁股缝的裂谷大大张开,短小的毛碴碴像一片片野草一样遍布了整个峡谷。
说完之后,我又一阵后悔,这样好像更丢人,还不如不说…
“嘿嘿,”他眼睛一亮,咧嘴坏笑。
“不过能先借你屁股当桌子用一下,这屋里的桌子刚扔?”
“什么?!”
“放心,”说着,他从屋里的一个保险柜掏出来一小袋面粉状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来点不?可以把它涂到你的阴唇上起麻醉作用,还会很舒服,要不会很痛的,怕你受不了。”
“那是…?”
“可卡因。”
我连忙摇头,心里埋怨,朋友竟然给我介绍到了一个日本小毒虫的地方。
小日本把白粉撒在我一边的屁股蛋上洒上了点,弄的我有点痒,“别动!”他大声命令到,还用手用力掐我另一边的屁股上。
痛的我一动都不敢再动了。
接着他在另一半也撒上了些,接着又在我的臀缝间撒了点,一直延伸到“火山口”的边缘。
接着他在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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