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从陈燕的大腿根部吻起,吻过阴毛,吻上阴阜便伸舌顶开陈燕的阴户。
“啊……”陈燕又是一声浪叫,抬手按住周松的脑袋抚摸起来,看起来就象是慈母在抚摸爱子的头似的。
“舒服吗?”周松抽空说了一句,“别人脏,你的不脏!”
“嗯……很舒服……怪不得金玲喜欢……”陈燕娇声道。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被多少男人操过呢!”周松含糊地道。
“坏蛋,谁去算呀!”
“你说不说!”周松忽然把舌头一伸,顶在陈燕的阴核上。把陈燕顶得直打颤地大声求饶。
“我说我说,好舒服呀……少说也有四、五百个吧……”
“这么多男人都没有舔过你?”周松不解地问。
“是啊……他们嫌我脏……”
“你老公以前没舔过吗?”
“没有……”
“真是不懂情趣!”说着又买力地舔了起来,一会儿又把陈燕翻过身去舔起了陈燕的屁眼,把陈燕舔得娇喘连连。
而陈燕也被周松的这种举动感动得要命,她不知道这是周松的兴趣,却知道她自己从没有被这么体贴地吻过,这种体贴使她对周松的感情更贴近于夫妻的感情――可以说周松这是一舔定江山。
从这以后周松与陈燕却仿若夫妻,两人不断调教并羞辱金玲,而周松与陈燕则通过金玲接客赚钱,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