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哗…
偏房的窗子哗的一声合上,将公主失落的身姿化作映在窗纸上的窈窕倒影,她转过身,轻叹口气,垂着肩膀,迈着沉重的脚步逐渐远去……
“……那么。”
等梅儿的身影彻底走远后,沈让呼了口气,他用双手撑住膝盖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窗边推开一个缝隙,然后轻车熟路的弯下腰,趴在窗边向内张望。
偏房的隔壁就是沈让本该居住的正房,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隙,沈让看见,自己貌美如花的公主娇妻,正带着有些娇羞的表情坐在床侧,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让那丝绸质的华服沿着她白润的肌肤滑下,随后拿起手边的一件肚兜,默默穿在身上。
沈让知道,在行房时穿上这件肚兜,是公主雷打不动的习惯。
“……还说什么一个月没同房……你这不是每天都在跟那个欲人做吗……”
看着仅着一件肚兜,挂着一脸忐忑坐在床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梅儿,沈让的小腹再度燃起了那份熟悉的燥热欲火,他伸手下探,熟练地脱下裤子,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在这间正房旁边本用作堆积杂物的小房子里,沈让已经住了一个月了。而其原因,正是那个令梅儿无比痴迷的‘欲人淫戏’。
自从那日梅儿与二喜做到昏厥后,几乎每隔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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