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情,我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奇貌不扬、放浪形骸的地八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居然结识了数也数不清的卖身女人。
与我混熟之后,一有机会,地八子便把左手圈成一个洞洞,然后,用右手的中指反复地捅插着:“老张,想不想这个?”
“干么?”我则明知顾问,地八子继续下流地捅插着:“剜之,办之!”
“嘿嘿,好吗!”
“活绝对地好,走吧!”
于是,我别上手提电话,与地八子一同钻进富丽唐璜,通身闪烁着令人目眩的莹光的高级轿车里。
总是在数月之前,我还拎着小饭盒,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要准时地走出家门,战斗般地与众进拥挤公共汽车。
而今天,我非常自豪地拥有自己的座骑,屁股蛋上,还挂着一部价值万元的手提电话。
每念及此,我好不幸福,好不快乐!
我悠然地驾驶着徐姐为我购置的高级轿车,在地八子的指点之下,穿过一道道大街,绕过一条条小巷,找野女人开心去了!
每次嫖野女人的时候,地八子便一脸淫笑地坐在床边,一眼不眨地欣赏着我和野女人满床翻滚,肆意胡来。
“嘿嘿,老张真能干,老张真厉害!”
“地八子,”我一边狂插着身下的野女人,一边冲着地八子喊道:“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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