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准,地八子讲话:这是取钱!
吃哪家饭店啊,这事,地八子说了算,一挥手:走之。
这是一家非常简陋的小饭店,老板娘是个五十左右岁的人,看得出来,正经人,为了生计,假惺惺地应付着我们这些无赖,我第一次光顾此地,得到她特殊的关注:你是谁?
酒桌之上,小包工头还是不服,又比划起来,喝了点酒,装牛屄,掏出散币,四处乱扔,老板娘一边惊呼着,一边到处拣,又是搬椅子,又是爬桌子,无赖们均投以不屑的目光。
“大姐,”我也喝得兴起,一把拽过趴在地上拣散币的老板娘,非常大方地把刚刚赢(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出老千“骗”)来的大钞票塞到老板娘的手里:“拿着,小费!”
老板娘立刻堆起笑脸,点头哈腰!
“啊,困了,我想睡觉!”
“后屋有床!”
于是,老板娘扶起我走向后屋,我乘机又摸又抠,到了床上,还是不肯放开老板娘。两根手指抠得老板娘嗷嗷直叫。
以后,混熟了,办了!
又以后,得知:老板娘的丈夫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至于多幺严重,有一次,我们在他家的饭店喝完了酒,邀他一起洗澡,天黑,过马路的时候,他看不见路,让地八子像拉盲人似的拉着他的手过马路,洗澡的时候,他在地砖上浇了一泡尿,又黄又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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