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雄赳赳地回答道:“蹲监狱有什么了不起,革命烈士谁没蹲过监狱!”
当上音乐课时,我们必须学习新国歌的唱法,我的音乐老师是一个年龄与爸爸相仿的干瘦男人,他尖嘴猴腮地挥动着烧柴般的干手指:“华主席领导我们进行新的长征!唱--,”而我,依然意无反顾地高唱旧国歌,音乐老师屡屡相劝,我依然安之若素,最后,毫无办法的音乐老师阴沉着黄脸走到我的跟前:“你到底会不会唱新国歌?”
“不会,我永远也不会唱新国歌的!”
“叭--,”音乐老师干巴巴的手掌一扬,狠狠地抽了我一计耳光,受到突然袭击的我捂着脸无比难堪地望着音乐老师,音乐老师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正欲转身走回钢琴旁,怒不可遏的我不假思索地抽出手来用尽所有气力,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前,光--,毫无思想准备的音乐老师剧烈地向后仰倒下去。
我打伤了音乐老师,受到学校的警告处分,我再也不是什么班长,我成为一个名闻全校的小流氓,敢打老师的小无赖。
而我,则随波逐流、破罐子破摔,每当上政治课、音乐课时,我根本不看课本,坐在书桌前或是胡写乱画,或是一篇一篇地背成语词典。
而上语文时,孟老师教我们学写简化字,我则故意与其作对,翻开字典写繁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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