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陈自打那次走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我身上的伤一天天好起来,阿陈走后的第三天,我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阿莲还是每天来帮我上药,同时她还有另一项工作要做,就是用那机器来满足我的性需求。
也不知为什么,我发现我对性的需求是越来越大,一开始因为怕我身上的伤出问题,阿莲每天最多也只叫我用一到两个小时,而随着我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好,我使用那机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周后就发展到每天在我的阴道和肛门中连续抽插七到八个小时了,我每天的高潮次数也越来越多了,从一开始每天三到四次,发展到一周后每天来十几次二十次,我几乎每天都要到接近虚脱的时候才结束。
而且阿莲还每天用第三个假阳具在我的嘴里最少抽插四到五次,慢慢加到七、八次,我开始很不习惯,呕的很厉害,三、四天后,我渐渐的习惯了阳具在我嘴里和咽喉中抽插的感觉,不再呕吐了。
半个月后,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
一天,阿莲和范姐领着张医生一同走进病房,给我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最后结论是:我的身体已完好如初,完全可以承受任何调教,我明白,她们又要开始对我进行羞辱和虐待了,可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将是什么。
我做完身体检查后,范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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