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哈密回来,在乌市短暂停留了几天,就被老板弄去伊犁某个工程部去了,说是管理,其实也就是看看工地什么的,因为我负责的标段是被单包出去的,所以,我一天也没什么事,唯一要做的,就是周五去甲方那开开会,报告一下工程进度。
起先,我们项目部在师团六连附近,离清水河镇不远,但也有二十几公里,在新疆那种地方,远离城市的工地基本上能看见的就是满目的棉花地和远处的积着雪的秃山,气候也不是很好。
我去那阵刚好赶上他们摘棉花,一车一车的河南,四川人往这边送。
闲话不多说,在工地上呆着无聊,又没什么事可做,除了看电视,就没什么其他事能做了,微信附近的人连个鬼都没,怎么也摇不到,小狼表示很蛋疼。
恰好,还有个蒙古族的哥们是开压路机的,没事喜欢和我吹吹牛,一次,他喝多了,我给他抱怨说没女人的时候,他悄悄给我说他摸了三标段做饭的大姐的胸,是脱开罩罩摸得,我当时就有点小震惊,因为那女的经常过来打牌,我们也认识,感觉挺正经的。
可那女的老公就在工地上的,还敢玩这个。
我就追问怎么弄的,他说,那女的也是个卖沟子,一次他骑摩托载那女的去附近连部买东西,那女的在车上就用胸蹭他的后背,一直蹭,边蹭还边说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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