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千道流。”一道身影出现在主位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慵懒地坐在上面。
“是。”千道流退至一旁。
“你是何人？”比比东皱眉地询问道，她现在的修为被镇压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道。
“你的态度很不好。”季长空淡淡道，右手手指朝前虚空一点，忽然比比东脑海被一股剧痛侵蚀，发出剧烈哀嚎。
“啊——”她抱着脑袋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季长空，心中的怒意前所未有的强烈。
“臣服我，可免受折磨。”
比比东死死咬着牙齿，灵魂之中的剧痛充斥着，她痛苦不堪，许久后她强忍不甘道：
“我臣服。”
许久后她灵魂之中的剧痛才消失，季长空给她的子印定下了与千道流同样的规则，季长空从主位上走下，缓缓来的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道：
“从今以后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要求，不要以为做掉了千寻疾，当上了教皇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小心我让你体验更惨的折磨。”
季长空不管她震惊的眼神离开了这里。
大殿内，千道流复杂地看着比比东，缓缓向她道歉道：
“很抱歉，我被他所控制，生死早就不由自己。”
比比东冷冷的看了千道流，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长袍，将身上的痕迹清除掉后离开了。
在离开千道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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