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不多说了,食物本身就是一种语言。请你自己探险吧。”
放在平常,生牛肉我是决计不敢吃的,可这会儿我真是饿坏了,用叉子插起一点就往嘴里塞,牛肉饼上面的溏心蛋也被我戳破了,留下鲜晃晃的汁液也被我送进了嘴里。
意想不到的是,牛肉很嫩,却没有生味,甚至混合有一部分焦香的口感,我还尝出了辣椒肉和另一种活力四射的风味,但我想不出是什么。
“美味。”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单词,阿尔方斯听了会心一笑。“但是好像有一种风格迥异的味道掺进来,是加了什么呢?”我向杨海求助。
杨海拿起叉子也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原来如此,阿尔方斯把牛肉鞑靼传统配方里的洋葱替换成了辣椒酥皮,另外又加入了墨西哥风味的酱汁。因为你不能吃辣,他将辣味做了去除;怕你吃不了生,还额外炙烤了一会,”杨海赞赏地跟阿尔方斯说了几句,两人高兴地击掌。
法餐分量不多,我三口两口就吃光了。
阿尔方斯撤下盘子,换上艾哈迈德的料理——是酸奶做的汤料理,成品是白色混合着橙红色的汤汁,并点缀着几滴黄色的酱。
我在艾哈迈德微笑的注视下尝了一勺,酸甜交杂,先前尝过的那种酸奶和木瓜完美配合,黄色的酱有淡淡的苦味,但是让鼻腔里充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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