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水都要流干了,都没翻到能助兴的东西。
妙月夹住枕头,无奈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阴蒂已经勃起,穴口麻麻痒痒的,她将手伸进阴道里,里面早就水乎乎的,她还没塞进过两根手指,都是一根手势快速地摩擦所谓的g点。
只要迅速地抽插摩擦那一点,她就能很快痉挛着高潮。
自从上个月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就有点失控了。
学习压力很大,又没有别的乐趣,不探索自己的身体干嘛呢?
只不过,自己安慰自己,都是靠手,没有用过玩具。
父母禁了她的零花钱,她哪个平台余额都是零。
她控制不住地喘息,颅内白光一闪而过,穴水浸湿了床单,穴口收缩着,妙月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不满地叹了口气。
家养的布偶猫拱开了没关严实的门,喵喵的声音传来,妙月不着寸缕地看向门口,然后猛然并拢双腿坐起来。
门口站着面红耳赤的兰提,他侧着脸:“我敲门了,你没听见。你妈妈马上要上楼了。”
妙月想到她自娱自乐的时候还有台词:“啊……啊……老公干烂我……”
他应该没看到她还在流水的私处,妙月心中无声尖叫着,慌不择路套上了内裤,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套上了件睡裙。
妙月靠着墙,看到床单上一大摊自己的水渍,正铺开被子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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