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提顶了顶她的阴部,妙月的穴口瑟缩着吐水,却只能含进去一小块冰凉濡湿的布料。
到底是在车上,他还没那么疯狂,他连她的胸都没摸到。兰提很不高兴自己的第一次要这么敷衍着度过,就甩了甩头:“我玩够了。”
兰提翻身下来,又捏了一把她的乳房,隔着奶罩,他皱了皱鼻子。
他从自己手上撸下来一块名表,又扣到她手上:“回家以后给你个更好的。”妙月知情识趣,尽管兰提从来不去风月场所,却很会打发她这样的婊子们。
她图钱,他图刺激。
回家以后,他要在哪里干她?
妙月得了好处,也要给兰少爷一点甜头。
两个人正襟危坐,她拉下他的裤链,手像冰凉灵活的蛇伸进了内裤中,释放出那早就挺立的阳具,很大很粗,也很热很硬。
怒意昂扬地戳在她手心里,妙月咬着嘴唇,慢慢地撸动着。
兰提肆无忌惮地喘息,他的喘息使妙月也情动难耐。
她也想跨坐在他身上,直接骑他。
可惜还不行呢。
妙月很有服务意识,手指像羽毛一样搔弄过马眼,又像做按摩一样,轻柔地抚摸他的囊袋。
兰提仰着脖子喘:“呃……啊……”他是故意的,他本来可以忍,但是他不会忍,他什么感受他就出什么样的声音,就是要大胆,才能让这段不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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