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闷声道:“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让师姐接受的说法了。”
二人都不坦诚,多余的话说不下去。妙月时不时回头看他,他顶着一张平庸的脸,只有眼睛还是很漂亮,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的眼睛。
二人共马,妙月被一根热气腾腾的棍子顶了屁股,妙月从来就不是羞答答的良家女子,都睡了仨回了,还认不出来不是装傻嘛?
妙月于是十分主动地挪了挪屁股,于是热棍子就顺理成章地塞进了她腿中间。
妙月早上才吃了精,这会倒也没那么饥渴,只是玩心重,特别是能玩假正经的兰提。
师姐带着气骑马,早把二人甩得远远的。
师姐不在附近,妙月更加肆无忌惮,兰提握缰绳的手绕过她腰,妙月就故意去碰他的手,早知道淫词浪语会讨他嫌,还是忍不住胡说:“你说,我会不会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呢?你早上射得太多了,把我肚子都撑大了。师姐见到都怀疑了呢。”
兰提回答她:“是吗?”
他揉了揉妙月的肚子,揉得妙月身下一湿,妙月似怨非怨地回头看她:“明知道人家情花毒没解,还来招惹人家。到了地方,能好好安慰人家吗?”
兰提嗯地应声:“夹紧。”
妙月脸也红了,她当然知道要夹紧什么,她现下湿了罗裤,轻薄的布料湿起来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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