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韩枭!我要杀了你!!”
陆天阙的惨叫声终于响起,那声音里糅杂了太多东西,痛楚、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修行数百年,纵横一域,从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别人如看蝼蚁,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原本战场上的血气足够支撑他突破洞虚,那是他谋划了许久的计划,又在得到妖族军师屠崇的肯定回信之下,才不惜以身犯险引动这场大战。
可现在,那些血气全给一柄剑做了嫁衣,破境无望,还被斩了手臂,陆天阙如何不怒?
但他愤怒的背后,还有一种更深的寒意正在滋生。
他着实想不通,自己见过的神兵利器不在少数,有灵性的剑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可赤孽不一样,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剑。
不,他甚至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一柄剑。
它太凶了,凶得不像是人能铸造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古老而恐怖的东西披了一层剑的皮,用剑的形态行走于人世。
它不是剑成了精,而是某种不可名状之物选择了剑作为它的容器。
这样一柄旷世凶兵,即便是他这样的半步洞虚大妖都驾驭不住,为何会认那样一个元婴期的小子为主?
姬无虑当年到底弄了个什么鬼玩意出来?眼前这小子到底和姬无虑有什么联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