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情轻松一些,冷冷道:“只要阳介没事一切都好,我已经至生死与度外,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哼哼……”兴登堡的声音低沉如夜曲般悠扬,只是那笑声内藏的韵味似乎有些险恶,“像你这般可人儿,杀掉岂不是太浪费了?既然誓约者将你送给了我,我也要把玩具调教的让他满意才行。”
“我可不会取悦别人。”能代冷淡道。
她紫灰双眸忽闪,想到了关键:“等等,把我送给你,你的誓约者是鸿图吗?”
“没错哟。”
能代联想到昏迷前被鸿图疯狂奸淫的那一夜,自己的初夜被他夺走,子宫被他造访,全身心皆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是稍微一回忆当时的触感,身体就不禁开始发抖,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因为其他。
“难……难道你要让鸿图继续强奸我吗?”能代面露惧色。
“哈?!”一直游刃有余的兴登堡听到能代的话后表情微变,能代只见一条黑线在眼前划过,高傲魅魔的尾巴便狠狠的抽在她娇嫩的脸上,力道之大甚至将她击飞出一米多远。
“你!你突然做什么?!”能代转过头怒道。
“我做什么?我知你所思所想,”兴登堡直视出鄙视的眼神看着能代,“仗着有几分姿色,被我的誓约者临幸过一次就想爬上他的床榻,可笑…你也配?不想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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