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称谓,朱得志很满意,不过他觉得苏紫涵说的的其他的都不对,所以只好“辛苦”自己来引导了。
朱得志:“哪里?”
苏紫涵:“那……啊!!那里……,(抽插突然加快,让苏紫涵意识到自己说的没有让男人称心如意,赶忙继续开口。)不……是……是菊花!——”
朱得志:“你妈的,呼!我说了,我听不懂……呼,听不懂这么文雅的词!——呼(抽插速度继续加快。)”
苏紫涵:“啊!——!!屁——!!!屁股——!!!停下……屁——!!啊——!!!屁眼……屁眼受不了。啊——!!!!”
朱得志(放缓抽插速度,但是力道更大了。):“妈的,就是贱,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呼——!再不让我满意——!我她妈..她妈把你屁眼肏烂。”
其实刚刚这段话,已经让朱得志濒临射精的边缘,不过为了将自己这次的调教成果巩固住,他还是强行忍着射精的快意,让苏紫涵把他最想听的话说出来。
事实证明,在性交的过程中,掌握着绝对主动权的男性是根本不可能被女性反杀的,屁眼的疼痛和快感再次混合成了那独特的性快感,苏紫涵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按照身后男人让自己做的做,甚至还能做的更好。
“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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