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婆以往一样骑着她的小电驴把我送到火车站,看着我上车后回家给快下晚自习的儿子做宵夜,我也像以前一样在火车上睡一夜到金城常驻的小旅馆安顿下来等待着换身时间的到来。
看似一切如常,但一切却都不一样了,眼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工作丢了,有两三月不往家里拿钱的话,老婆一定会看出我出问题了,而更麻烦的是,我这半月男半月女的身体互换再想找一份像样的工作根部是不可能,没有那个公司会招一个只能工作半个月的中年大叔,万幸公司给补了两个月的工资加加上我自己存的一点私房钱还能撑了小半年。
现在没有了每天45的差旅费,连着二十块一晚的小旅馆对我来说都变得奢侈了,西站附近倒是有不少城中村的出租屋,找个便宜点的合租的话一百出头应该就能搞定,比住小旅馆要省一半,我居然等明天身体换过来后就去找找看。
又是第十五天,果然在同样的时间,这次我甚至都有拿出水晶球,身体也在眼前一阵熟悉的恍惚后又被换成了女体,这次衣着但是合体的不再是男装,前段时间我已经买了几套衣服给女身换上了,不然总穿着不合身的男装出门老是被人当猴子一样的看。
一个人在城中村转悠找房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租房的房东是要身份证的,而我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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