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寥寥眨了眨眼:“我做错事了吗?”
在他无数个惊醒的夜晚与凌晨,噩梦中永远都是白雪崖——那个在无回海突兀耸立的高崖,悬崖下是沸腾的熔浆。
苍白嶙峋的巨石块被血染红,修士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而在崖边,刚刚还是修士打扮的赵寥寥,这会一身异域衣着,背对着他。
脚面上的金色铃铛,伴随着她的步伐发出铃铃声,如同起舞一般,在生与死的边缘摇摇欲坠。
硫磺味与血腥气在空气中纠缠,赵寥寥回头看他,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有?”
阙鹤无法忍受她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往前一步:“和我回去。”
和我一起回去,你要遭受的责罚我都会替你承担,所以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也不要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我与你越来越远。
“噗嗤——”
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令阙鹤瞳孔急缩。
他的佩剑只剩剑柄钉在赵寥寥心口,对方反应慢半拍地抬手擦了擦从嘴角渗出的鲜血,却愈来愈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阙鹤只闻周遭有人欢呼——诉意剑大义灭亲,剑法决然,击杀了堕魔妖女!
“不是…”
阙鹤仓惶地去捉赵寥寥的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好痛啊…好痛……你骗我…”
赵寥寥捂着胸口,皱着眉控诉青年:“我都听你的话过来了,你还是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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