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直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几息才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弟子,弟子想……想与师尊说说话…”
我眨眨眼,突然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
男主角的危名消失了,那我可以好好和他谈谈重新拜赵渺渺做师尊的事情,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刚好!
思及至此,我颇为热情的邀请他进屋,然后替他沏好茶水,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我问他:“你想说什么?”
阙鹤有些局促地握紧茶身,声音小小的:“师尊的伤好些了吗?”
我道:“已经大好了,不用担心。”
阙鹤:“前两日师尊昏睡,弟子本想来照顾,可是宿华师兄不准,所以……”
“没关系,你能把我全须全尾地从秘境中带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真诚地道谢,只觉此刻的阙鹤怎么看怎么顺眼:“谢谢你,阙鹤。”
阙鹤饮了一口茶,垂眼看着茶盏,缓缓开口:“弟子与师尊做师徒这么久,还从未奉茶过,从今往后弟子也来按时请茶。”
“不必了。”
我摆摆手:“我没那么多封建的毛病,先前喝茶不过事出有因,如今不需要这些了。”
阙鹤轻轻啊了一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支发簪来,捧在双手朝我递来:白玉雕刻的小小杏花含苞欲放,素雅洁净,像刚在春雨中淋过似的。
像是怕我拒绝,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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