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鹤闷哼一声:“好痛…”
我猛地收了剑,对方却被带的踉跄一步,直直朝我扑来。
少年比我高一些,我被他扑的后背砸向石柱,凸起的石痕硌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阙鹤下巴搭在我肩头,手臂颤了一下,缓缓松开剑身,声音痛苦:“师尊收剑太快了…手心差点被割断……”
我抬起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剑伤极深,皮肉翻卷,不过好在未伤及筋脉。
“你怎么在这里?”
一边问,我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止血散,塞进阙鹤的左手中。
阙鹤慢吞吞地直起身,咬开药瓶的木塞,将药粉撒在手心,这个过程导致他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毕竟对方是男主角,突然刺伤了他,我有些心虚。
我那一剑用了十成十的力,又覆了灵气上去,若不是他握住了剑刃阻挡部分力道,恐怕肩膀都会被刺个对穿。
阙鹤闷声道:“……先前我们暂歇的地方,应该是一处残阵,不知为何突然发动了起来,师尊是第一个被传送消失的。”
少年从腰侧小包里抽出绷带,将手掌一圈圈缠紧了打好结,便去解衣扣。
我眨眨眼,开始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瞧瞧草。
“大家来得及跑的,出了阵法范围便安然无恙,来不及的便被传送走了。”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过后,阙鹤继续说道:“弟子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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