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做的药当真效果不错,小臂上的痂脱落以后,皮肤光洁没有一丝疤痕。
不过她这药用量太少,总共才涂了三次就见底,不然还想把其他有伤痕的地方也试试看,能不能消除呢。
韶音见了我,竟有些慌张:“诶呀,寥寥。”
我不明所以,将瓷瓶还给她,又大力称赞一番。
韶音接过瓷瓶,犹豫着问我:“你…擦药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愣了愣:“没有吧?”
那日宿华帮我涂了药,我后来觉得困乏就睡了……然后就做了一晚上春梦?
后来两次便是我自己上药了,期间也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韶音打开瓷瓶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一下残余的膏药仔细看着。
“咦,这个味道……”
医修微微瞪大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
“怎么了?这个药有问题吗?”
我不精药理,也分辨不出这种细微的气味差别,韶音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紧张起来。
韶音摇头:“不,没事……我这次做膏药的时候,按照自己的想法新加了两样药材进去,但那天太匆忙未来得及跟你交代,后来又忘记了…本还怕你擦起来会过敏的,现在看来没有问题。”
她收了瓶子问我:“我刚好还做了一瓶,你继续试试?”
我笑:“对陈年老伤也有作用吗?”
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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