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又想更加贴近他,想要更多的安慰与柔软。
见我不说话,青年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师尊,是不是误食了什么?或者……”
他目光落在桌上用了半瓶的膏药,撩开我额头碎发:“师尊,你现在是醒着的,还是……”
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我便不明白了。
什么是醒着?难道我现在只是在梦中?和茧中的梦一样?
宿华指尖微颤,掌心探上我的额头,眉头微微蹙起:“师尊现在可有不适?”
我摇摇头,只觉得这个梦好生真切。
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斟酌着开口:“若师尊不介意,弟子愿意为师尊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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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额头滚烫,却只愣愣地看着他。
宿华垂眸,对方嘴唇因为刚刚的亲吻变得有些红肿,水色潋滟却又像在邀约他继续。
他的师尊向来如此,痛楚与委屈都是自己消化分解,更何况现在。
青年心中清楚,他刚刚所言对方定然没有听懂。
一个缠绵的吻已经是大不敬,但这个吻,哪怕此刻便要死亡他也甘愿。
他从未想过,他的水中月,镜中花,有朝一日竟会从枝头落下,扰乱他的春心。
宿华握住了女修纤细的手腕,指腹搭在她明显搏动错乱的经脉上,看着对方皮肤下凸起的青筋,抿紧了唇。
一边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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