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人偷偷哭便罢了,如今有人叫我别哭,我反而止不住泪。
我一把夺过手帕捂住眼睛,鼻间缭绕着淡淡的皂角味,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顿。
宿华就端端跪在我旁边,待我哭完将帕子甩给他,才慢慢开口:“我每次遇见仙子,仙子都在哭。”
我哭的眼睛发涩,揉着眼皮没吭声。
他默默将湿透的手帕叠好收回怀里,下定决心似的与我说:“仙子今后若是还想哭,便叫我来,我陪着仙子。”
我被他这句话惹笑:“你陪什么?你又不哭。”
还是少年的宿华,一只手缓缓捂上胸口,认真地看着我:“我看到仙子哭,自己心中好像也湿透了一片……”
就是他了。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我握住他的手腕,这才发现宿华瘦的惊人,腕骨甚至有些硌手。
“你要不要做我的弟子?”
少年的耳垂红的似乎要滴血一般,睫毛飞快颤抖着,有些不敢看我:“我……不配做仙子的弟子。”
我以为他找借口拒绝我,自尊心受挫,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踏入传送阵:“不愿意算了。”
无视身后宿华有些慌乱地唤我仙子,我回了翠染峰,抱着剑在师尊的雪梅下站了一夜。
此后几日,我天天在梅花小院练剑,将所谓的收徒想法抛之脑后。
一日不行,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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