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山上什么也没有,没有光,没有路,没有人给你唱曲儿,没有一群面容模糊的观众给你鼓掌,这些都是你最需要的。
李忘:我需要什么。
阿娇:你需要被人拥着围着,你需要很多东西来向自己证明自己,你需要气氛永远维持在那个最高点,永远不能往下降。
阿娇:你常常对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信以为真,但你不喜欢对等的关系,你对观众,对他人,可以很真诚,你元气充沛,可以很自然地,毫不做作地,有感染力地哭,但你不觉得你嘴里说的“我们”、“平等”是真的,你永远觉得自己高过所有人一等,当喜欢的女人出现,你尤为觉得自己在高处。
李忘:你可以直接说虚伪。
阿娇:我不觉得这是虚伪。
李忘:那是什么。
阿娇:真实的自我是没有褒贬的,白居易表哥。
李忘听到白居易三个字突然大笑,说:表妹这张嘴真是恶毒。
阿娇掩嘴道:那你还笑。
李忘:因为我在你说第一句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到了白居易,丫真是问题大。
阿娇:所以我们经常有灵犀。
李忘:不许叫我白居易。
阿娇:好的,乐天表哥。
阿娇:给你唱个曲儿。
阿娇:想你千里迢迢真是难得到,我把那一杯水酒表慰情。
阿娇:与你是一别无料到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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