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关于虞镜莲的事,人生么,聚散有时,从出生到长大,日复一日的训练就是使你明白,人来人往这个道理,最开始遇着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亲密,从亲密到疏离,公元2多年,当时公认的天才,仙气十足的嵇康和山涛绝交,写了一巨长的绝交书,其中说,偶与足下相知耳,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是偶然和你交上朋友罢了。
后来黄伟文借陈奕迅的口,写“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很细腻,多数人都有这么一种情况,非要说,没什么原则性的理由,不是杀了你爹抢了你伴侣,说白了是感觉,自己小心眼,任性,知道问题在哪,当然,一段关系,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真的”问我有没有确实也没有“,真没有何必不能一起交心联手了?还是不好意思说,说来说去就是内点事儿,自己也知道,但横竖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再简单点,耍性子,耍完了,意难平。这是介于有情无情中间的一种情况。
最后是执着,说难听点,死缠烂打,不甘心,幻想,重度癔症,把一个人当成生活目标,沉浸在对方其实是自我之中,不断给自己催眠,其实是一层一层的遮羞布,经书上说,放下我执,放下了,放下之后里面还是执,无限反复,自己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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